「這樣的補(bǔ)償可以嗎？」她抬眼，眼尾還是那種克制的平，「我b較笨，不太會要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那一行小小的字，覺得喉嚨不知為什麼有點緊。「可以。」我說，「非常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拿出剛才的收據(jù)，翻到背面，把筆借給我。「輪到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只寫了七個字：

        >別把自己一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了幾秒，點頭，像是在心里把這句話也磁在什麼地方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們又走了幾個展區(qū)。穿過海gUi的水道的時候，她突然停住，轉(zhuǎn)頭看我，像想起什麼：「昨天我……說夢話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逗她，點頭：「有一點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說了什麼？」她的聲音很小，只有海水撞玻璃的聲音大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說你交到朋友了。」我說得很輕，像怕把這句話說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頭，唇角微微抖了一下，像要把笑按回去，最後還是忍不住往上提了點。「……那就當(dāng)作補(bǔ)償#4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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