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逍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撿了一把藺草，折了幾下，做出一條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胥縣令，你為什麼認為你能得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咱的兄弟在張公盼身旁當內應，他會保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保你？我可不這麼認為。老實說，我向來不喜歡樂觀到盲目的人，完全是往Si里走。」那人將藺草做出的小狗放在長逍眼前，道：「天命不假，其心忡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引用了《yAn文．天命》，意思是你認為的天命若經過驗證，只會讓你備感憂慮。那人用此詩諷刺長逍過於樂觀。

        受父親影響，長逍也讀《yAn文》，對《天命》一篇特別嫻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來你讀過書？」長逍驚訝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年頭讀書的容易進牢。」那人嗤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長逍忖他無趣，凈說些不吉利的話，索X不跟他聊，翻了翻身，望著發黑骯臟的土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見長逍不搭理，逕自哼著怪異的歌調，又不時發出竊笑，似乎在嘲笑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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