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她字字珠璣，句句帶刺，何曾有過半分軟弱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在她眼中，他沈復不過是個可笑的影子，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該覺得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將他尊嚴踩在腳下的nV人，如今正為她的任X付出代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為何……聽聞她氣息奄奄，心口會悶得發慌？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中書省值房，他屏退左右，獨自坐在案前。他取過一份奏疏，目光落在字句上，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咎由自取。”他抿緊薄唇，在心底冷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視他為他人幻影，今日種種，不過求仁得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該過問，亦不能過問。

        趙玨心思九曲，焉知此番不是又一局JiNg心籌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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