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「這本《內(nèi)功入門》，你是從哪里弄來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?陸瀾關(guān)掉錄音筆後，沒有急著離開，反倒語氣更為銳利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??林問聳聳肩，指了指書架最上層那一排斑駁的老書。

        ??「我也說不清。」他乾脆坐回書桌邊，把茶杯重新倒?jié)M，「這家書店是我爸留下來的，說是留，其實(shí)也就是人走了、東西懶得處理，交給我打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「那時(shí)候這些書就堆著，一開始我也沒仔細(xì)看，後來偶然看到這本，覺得挺有意思，就留下來翻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「你爸是練武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?「不是。」林問想了想，「至少我沒看過他打過什麼拳。頂多偶爾說點(diǎn)人活一口氣這種老話，但真要說他會(huì)氣功……我是不太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他頓了頓，又加上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??「也有可能是有人放錯(cuò)書了，或者——留錯(cuò)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陸瀾沒有再追問，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，像是把一條斷線從腦中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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