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哪里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睦話才出口，就見她把手伸向自己腿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嗚??嗯??」

        記憶如cHa0水般倒灌，沖潰了理X，她在慾海載浮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以前一個大姐姐教她的。對方告訴她，痛苦的時候，可以m0一m0那里，會舒緩許多。學著先把自己弄Sh，也b較不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睦抓住她的手，觸到了一抹黏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微涼的指尖在他掌心抓撓幾下，接著就像失了力，不再動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春。」他撩開衣袖，把手臂送到她唇邊，「很難受的話，可以咬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又春用力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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