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語氣有點曖昧不明，像是在嫌棄，又像只是隨口一問，我努力不去多做猜測，省得又為了這點J毛蒜皮的事難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點無語，但也莫名有點開心，像不小心中了獎卻假裝很淡定的表情：「我怎麼知道，我就剛好看到電梯咩，怪我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接話，只是繼續滑他的手機。電梯里的空氣頓時陷入一陣寂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一樓出電梯時，我們陸續走出電梯，他忽然轉過頭來問我：「昨天那包素牛肚，好吃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蛤？」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，停留在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中，腦子短暫當機。等我意識到他在講什麼的時候，差點沒被自己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根本害我辣到快往生欸！我整整整咳了5分鐘?。?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像得逞的小孩，轉身就想溜。我氣得提著包包追上去，在他背上拍了幾下，里面什麼也沒有，不痛不癢，但也算出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很欠揍欸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回頭，只是笑聲飄在校園中，像是一首輕快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瞬間，我忽然覺得，或許我們真的不是完全消失在彼此生命里的陌生人。雖然我們之間隔著太多說不出口的話、太多被時間磨得模糊的感情，但有時候，一句話、一個笑，就足以讓那些塵封的記憶在心底微微顫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我不敢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每次稍微靠近，就可能又會被他無情的推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，也還沒準備好，再一次被傷得那麼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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