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樹的影子像云朵，在水泥地上微微搖晃。樹g旁立了塊塑料牌，寫著：禁止擺攤。

        緊挨著塑料牌鮮紅的文字，是兩簇?fù)頂D的梔子花，從木板車的紅sE竹編籃里探出頭，花瓣蹭在威嚴(yán)的文字上，像它們的游戲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英飛羽觀察到的世界。相較于樓宇森冷的玻璃銀光，路邊疾馳而過的豪車，她的目光總會向下，落在趨近土地的事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來得這么早？”成敘珍從車上下來，聲音飛得遠(yuǎn)，“吃早飯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英飛羽瞇著眼，用手遮擋金燦燦的朝yAn，“吃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敘珍走到她面前，忽然后退幾步，身T微微向后傾斜，十分稀奇地打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英飛羽被看得局促，來回掃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敘珍詫異地笑，“今天穿得這么職業(yè)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襯衫和黑sE鉛筆裙，黑發(fā)g凈利落盤起，在英飛羽身上當(dāng)然是好看的，但不像平常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飛羽同她開玩笑，“我怕給咱們新聞中心跌份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喲，那你更得穿點(diǎn)兒漂亮裙子。”成敘珍夸張地嘆口氣，攬她往身后的省橋梁大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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