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彭青屹拽住她，如夢初醒般顫抖。直到今天他才看清，是他主動走進設定好的劇本里，得到最壞的結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費了很大力氣，按他的T型，想要留住英飛羽，不需要用力到顫抖，但他已經沒有更多東西留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直恨我，對不對？”他垂眸看她，b她高那么多，無論如何都該是俯視，竟然有仰面乞求的感覺，“像我恨你一樣，你一直恨我對不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英飛羽看著他的手，緊攥她的手腕，指節泛白。她把手放上去，彭青屹被燙了似的輕輕cH0U動，于是英飛羽得以輕易地逐個掰開他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現在不恨你了。”她眨眨眼，似乎有眼淚要流出來，最終仍是豁達地說，“我們可以做普通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不行。”彭青屹沒有感到救贖，他伸出手，卻滯在空中，沒敢再次握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以做陌生人。”英飛羽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突然停住，一聲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她輕聲告別，也拍了拍他僵y的手背，“再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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