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幾分鐘，文越霖的腦袋才從霧蒙蒙的狀態里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在他身邊流逝，像飄溢白水，文越霖已經走到聚光燈外，坐在另一間休息室的椅子上，禮儀小姐提醒他，茶水已經到適宜溫度，可以飲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頷首致謝，舒了口氣，英飛羽的模樣正從他眼前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飲完，陸續有人走進來坐下，休息室被緩慢填滿，爾后有人輕聲說，“可以準備轉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擱下茶盞再度起身，這場際會如風，從他一日之中刮過。風要走便走了，他這樣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伴手禮放在哪個箱子？”常褚新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吳提的那個。”文越霖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現在分發得了，等會兒人沒這么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褚新走回去，執意在人cHa0涌動的休息室門邊，分發從塬北省帶來的特產。幾人肩膀碰著文越霖的，他不得不側身，再向外退一些，站在門外的墻邊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們都散了，常褚新慢慢走出來，掌心掂著一盒綠豆糕，牛皮紙包得四四方方，細麻繩捆了兩圈，一張紅sE標簽紙豎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盯著那張標簽紙，覺得它真像小旗幟，因此多看了兩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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