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停了，他們耳旁忽然靜得突兀。文越霖開始感到局促，腳步往后挪，說：“那我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英飛羽也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話聲撞到一起，再次繃斷，他們都T會到這種不太尋常的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飛羽立刻搶先說：“再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見。”文越霖略微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轉身離開，走得太急，輕盈的風與他擦肩，停在他身后。與這位北京記者的會面，也許真的要停在這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去，外面正是夕yAn，難得的好天氣，曬得他頭頂發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巴車旁的人們正在做臨行寒暄，文越霖則站著，想再曬會兒太yAn。他閉上眼，看見一片金燦燦的空白，夕yAn的顏sE熨在他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褚新的聲音來來去去，身為工會副主席，他總是忙著與人交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英主任，你們也走了？好的好的，再見。”常褚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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