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馳立刻閉了嘴，朝著教導主任歉意地笑了笑，然后對遲凌做了個“稍后再說”的手勢。

        遲凌也趕緊低下頭，臉頰微微發燙，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抬眼，正好對上賀宴名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神冷得像冰，落在她身上時，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，讓她下意識地又把頭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賀宴名的演講很快結束，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頷首，轉身走下講臺，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邊的學校領導立刻遞上礦泉水，他接過，卻沒有喝，只是指尖搭在瓶身上，目光落在舞臺的方向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會很快開始，第一個節目結束后，盛馳拍了拍遲凌的肩膀：“該去換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遲凌跟著他來到后臺的更衣室，打開儲物柜，里面放著一條白sE的小禮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禮服的面料是輕盈的雪紡，領口處綴著細碎的珍珠，裙擺層層疊疊，像是盛開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脫下了身上的襯衫和牛仔K，換上了禮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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