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準伸手撫上他後頸，動作不急不緩，指腹略帶溫度地貼上腺T邊緣，像是在請求，又像是在確認。

        ''''''''''''''''我可以嗎？''''''''''''''''

        穆玖抬眼看他，眼里還有一點慌亂的水光，卻沒有退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聲音很輕，卻堅定''''''''''''''''嗯。''''''''''''''''

        穆玖的後頸，是Ａ能最敏銳感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準的指腹停留在那里，未施力，卻彷佛點燃了一場隱匿的火。信息素在彼此之間逐漸凝結，香檳與利口酒交錯發酵，像兩種氣味互相試探、拉扯、纏繞，最終在溫度與氣息的引導下，開始自發地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玖輕輕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本能的反應，一種不是「怕」，而是被觸及本質後產生的極細致反S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準低頭，在他頸側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急迫的掠奪，而是一種近乎儀式X的確認。他的氣息灼熱，氣味中帶著成熟酒JiNg的香氣——像甜過頭的酒釀，後勁卻沉厚到足以讓人醉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玖下意識抓住沙發一角，指尖發白。他的信息素開始無法克制地溢出，香檳的甜香與氣泡，開始變得黏著、濃郁，不再是清冽克制的氣息，而是一種渴望被擁抱、被引導的求偶訊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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