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，才是重點。他懷疑蘇小小背後有陣道高人指點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小小早有準備，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“茫然”與“困惑”，輕聲道：“回長老，弟子并無師承。只是……只是感知到那陣法運轉時，靈氣流經戊土位時略有凝滯，與其他位置的流暢不符，結合地面隱隱傳來的微弱震動周期，便覺得長久下去可能會出問題。弟子也不知對錯，只是將感覺說了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將一切都歸結於“感覺”，這是最無法查證，也最容易讓人聯想到“天賦”的解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覺？”荀況眼中JiNg光爆S，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幾乎湊到蘇小小面前，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你再仔細感知一下現在這個陣法！”他隨手一揮，一GU無形之力拂過柳菲菲布置的那個小聚靈陣，陣法結構瞬間發生了極其微妙的改變，若非對陣法理解極深，根本無法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訴老夫，現在感覺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，柳菲菲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小小“依言”閉上雙眼，神識卻在系統輔助下，將那被修改後的陣法結構瞬間解析透徹。她沉Y了數息，彷佛在仔細感知，然後睜開眼，指向陣法邊緣一處看似毫無關聯的節點，語氣帶著一絲“不確定”：“這里……靈石的能量輸出似乎被刻意壓制了？導致整T靈氣循環慢了半拍，雖然穩定了，但聚靈效率降低了至少兩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轟！

        荀況身T猛地一震，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和狂喜的神sE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陣心通明！果然是陣心通明！”他激動得胡須都在顫抖，一把抓住蘇小小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極好，并未弄疼她，“天才！萬中無一的陣道天才！哈哈哈！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，竟能在青云宗遇到如此良才美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陣心通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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