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依姊……」她嗓音斷得厲害，像y把字從x口扯出來，「我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感情……我、我還沒有放下湘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眼淚一顆顆掉下來，肩膀止不住地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在這樣混亂的狀態里，把對方的溫柔當成救命繩；更不想用一個人的等待，去填另一個人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紅酒的甜還停在舌尖，她卻忽然想起另一種酒氣——那晚酒店模糊的燈光、自己醉得不省人事，把人當成湘澄吻下去的那個瞬間。那段記憶像一根刺，卡在喉嚨里，連呼x1都帶著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……在這種情況下接受你的感情。」她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，「我怕我現在只是……只是想抓住一個替代品，想用你填一個還沒癒合的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胡亂擦了擦臉，卻越擦越糟，像越碰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對你不公平……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沒有急著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伸手，把林悠穩穩抱進懷里——一個有邊界、有力度、讓人能放心崩潰的擁抱。她沒有把人勒得太緊，也沒有趁著情緒混亂去b近，只是像一道墻，替她擋住那些要把她吞掉的自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緩緩拍著林悠的背，像在幫她把那些碎成一地的情緒，一塊一塊撿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的。」傅如依低聲說，語氣很肯定，像把一句承諾放進她手心——不催、不b，卻足夠讓人心口發酸。「悠，你不用為自己的感情道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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