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沐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姊姊說……湘澄之前有問你一些事，是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沐的手指緊了一下，停了兩秒，才點頭：「……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要你確認我們的關系？」傅如依語氣平靜，像只是確認事實，而不是b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沐手指一緊，點頭：「她一直問，但我沒回。」林沐咬唇，聲音低下去：「我不知道怎麼回。我怕我回了，姊姊她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眼神沉了一瞬，情緒卻收得乾凈：「你不用替你姊姊扛這種事。你只要記得——這是你姊姊的生活，不是任何人的審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沐抱著抱枕，語氣難得沉重：「從我懂事起，姊姊一直是我的榜樣，既聰明又……可是面對湘澄姊的時候，她常常會露出很悲傷的表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沐抱緊抱枕，像把很久的畫面慢慢推出來：「我以前常聽到姊姊半夜哭……不是大聲那種，是壓著的，像怕吵到別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喉間像被什麼卡住，她想起林悠在自己懷里崩潰的那晚，想起她說「我真的很糟糕」時的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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