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依指尖微扣，喉嚨輕輕滾了一下。她x1了一口氣，把情緒壓回去，才開口，聲音很穩，像在確認而不是b她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單獨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在掌心輕輕扣了一下，又放開，像把那點不舒服折好，塞回自己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悠點頭，語氣帶著無奈也帶著誠懇：「嗯。我想陪她過完這個生日，當作我對這十幾年拉扯的結尾……之後，我想真正開始跟你的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傅如依，眼神很直，像在把界線講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陪這一次。過了就結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沉默了片刻，像在把那份不舒服放好，放到不會傷人的地方。她伸手捧住林悠的臉，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，語氣柔而穩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等你。」她停一下，又補得更清楚，「記得，有事都可以找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悠鼻尖發酸，點頭：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怕這份等待太空，立刻把下一個東西遞出去，像把承諾先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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