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臉紅得很誠實，點頭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緊對方，把頭埋在對方肩頸上，像把心也塞進去：「是說……如依姊上班是不是跟現在很不一樣？上班應該很嚴肅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挑眉：「怎麼了？想跟姊姊一起上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想啦……只是，一想到只有我能看到你這一面，就覺得很開心。」林悠抬眼看她，語氣放得很軟，「覺得你好可A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愣了一下，耳尖微紅，唇角g起：「怎麼今天換你撩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悠笑了笑，眼底卻閃過一絲遲疑，最後還是開口：「我還有件事想問……你是怎麼看待湘澄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收回玩笑，神情正了些：「湘澄其實很聰明，反應快、學得也快，和同事相處不差。只是分寸感還沒長好，容易被情緒帶著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說得更像她的風格：「我對她公事公辦。做得好我就教，越線我就拉回來。她是能培養的人才，但要先學會界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悠點點頭，卻忍不住問：「那她為什麼好像很討厭你，常常說你很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如依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低下頭與她對視。那眼神很直接，像把答案全放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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