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，這包是給你的，顧身子。」守津又放下一包紙包，紙角染著藥粉sE。祖父伸手，指腹輕捻藥末，貼到鼻端嗅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：「有川骨，有桑枝，還算對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拿出一枚瓷瓶，放到清淵面前。瓷身白，封口緊。「凝脈丹。一級靈丹，髓息不穩(wěn)時能鎮(zhèn)住。但不許擅自動，我來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淵指尖停在瓶口，呼x1收緊後放下，聲音平穩(wěn)：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糕點吃過，茶盞未撤。雅筑把茶盞邊緣用帕子抹了一圈，語氣仍急：「你手里不是有藍簽？晚上去靜室外間感悟一炷香，b在學(xué)舍穩(wěn)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淵把筷子橫在碗沿，聲音平：「想等髓圓再去外間感悟。內(nèi)室要到練氣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衡用指節(jié)輕敲碗口一下，笑意不外放：「你太執(zhí)著了。外間先去，用了也不虧。有些機會，不會等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祖父咳了一聲，正要說話。守津卻先把茶盞一放：「我回來時去學(xué)舍問過，冬末測靈期定在正月二十一到二十五，青海宗執(zhí)事會親自來挑苗子。這事學(xué)舍還沒公布。今年的藍簽在測靈之前都能用，學(xué)舍會再貼告示，到時候你就能補領(lǐng)一張就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「大河口那邊的人都盯著這次執(zhí)事，觀海庭消息總慢半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祖父這才笑出聲，半是打趣半是罵：「守津啊，你不讓我說教，自己倒先開口。那還要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一陣輕笑。祖父才正了臉sE，伸指在桌面敲了三下，聲音低沉卻穩(wěn)：「髓滿，不是數(shù)字，是圓。能守三日，才算得上。引氣不在快，要先有圓，才納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淵聽著，背脊微微一緊，默數(shù)呼x1，手心攥住膝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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