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在宏觀層面，它依然遵循能量守恒和動量定理，」我堅持道，隨手用魔法凝聚了一個水球，讓它在空中按特定軌跡運動，「看，即使是最基礎的魔法，也符合物理規(guī)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瑟拉好奇地觀察著水球的運動，然後也用JiNg靈魔法創(chuàng)造了一個類似的水球。兩顆水球在空中并行旋轉，軌跡驚人地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趣，」她喃喃道，「不同的理論，相似的結果。也許魔法的本質b我們想像的更加統(tǒng)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這些討論中，我注意到一個讓我越來越不自在的習慣——伊瑟拉在專注思考時，會無意識地靠近我，特別是當我使用魔法或情緒激動導致狐耳狐尾顯現(xiàn)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耳朵在接收魔力波動時會微微轉向魔力源，」她有一次突然指出，臉離我的耳朵只有幾英寸遠，「這是主動掃描還是被動接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後退，感覺耳根發(fā)熱：「呃，應該是...被動的吧？我不太能控制它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瑟拉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種距離的尷尬，反而更加好奇：「那麼尾巴呢？我注意到它在不同魔力環(huán)境下擺動頻率會變化。這是平衡器官還是某種情感表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兩者都有，我想，」我尷尬地說，努力讓不聽話的尾巴靜止下來。被如此仔細地觀察身T特徵，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盡管有這些尷尬時刻，我們的合作效率卻出奇地高。下午，我們已經(jīng)初步制定了一套「魔力引導訓練方案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根據(jù)你的理論，我們需要建立一種共振引導模式，」伊瑟拉總結道，她已經(jīng)開始使用我引入的術語，「首先，我們要找到你魔力中最穩(wěn)定的基礎頻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一個JiNg致的水晶音叉，輕輕敲擊後，它發(fā)出一種幾乎聽不見卻能清晰感覺到的魔力波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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