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其書驚訝道：“這都嫌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腿……”章柳面朝地板的臉哭喪著，“腿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其書重重揍她一下：“你這不是活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掌拍在套了冬褲的屁股上，怎么打也算不了疼，跟撓癢癢差不多。一邊挨著打，章柳百無聊賴地哼了幾聲，小聲說：“沒吃飯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小聲實(shí)際上也不小，反正正好是林其書能聽見但聽不大清楚的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其書說：“還真沒吃，確實(shí)是餓了。”她推一把章柳，“起來，去吃晚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柳趴在那兒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其書拍她：“你不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柳不餓，但她還是站了起來，跟著林其書收拾收拾，走出了寫字樓。剛一走出大門，迎面撞上一個發(fā)光的大燈球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柳瞇怔了幾秒才看清前邊什么東西——附近的大樓大多都是玻璃幕墻，其中一座正在燈光秀，刺得人眼睛發(fā)痛的燈光映在對面，映出了一張無比巨大、光彩變幻的玻璃糖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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