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在那棟樓的監控後臺，看著她每天幾點來、幾點離開、中午吃什麼、笑了幾次、皺眉了幾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這座城市里所有數據的主人，資訊是他的繩索，而她，早已被他重新「擁有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周五，他讓秘書安排晚上的飯局取消，親自開車去她家門口，車沒熄火，煙一根接一根。他沒有按喇叭，也沒有下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會發現。他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凌晨兩點，她開了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著寬松的睡衣，臉上沒妝，眼神卻清醒得刺人?！改阆胱鍪颤N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森下車，站在她面前，聲音低得像地獄里的囈語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說要我說真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我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在等你後悔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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