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刺眼,空氣凝滯。
林朝頌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未松,眼底瘋狂依舊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吞噬。
許洄音心臟狂跳,恐懼扼住喉嚨。她和以前一樣,最害怕的,莫過于他隨時隨地對她身T的掠奪。她此刻甚至覺得慶幸,無論他怎么生氣,都沒有再用身T上的壓制欺負她。
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反抗。
她骨子里的倔強被激發出來。
她強迫自己直視他,眼神像被雨水洗過的琉璃,清冷而堅定。
“林朝頌……”
她聲音微啞,卻字字清晰,“展示你的憤怒和力量,就能改變什么嗎?把我困在這里,除了證明你失控了,還能證明什么?”
她的話像一根細針,JiNg準地刺破了他暴戾的情緒。林朝頌瞳孔微縮,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微微一滯。
他厭惡“失控”這個詞,更厭惡在她面前露出失控的痕跡。可事實是,從美國匆匆趕回來的他,早已一敗涂地。
許洄音捕捉到他這一瞬的凝滯,繼續冷靜地說道,“你生氣,是因為我用了你的錢,卻沒有對你感恩?還是因為,你發現你預設的劇本里,多了其他男人的出現?周銘只是一個同學,是我母親的意思,我無力改變,但我也從未給過他任何錯覺。你在電話里聽到的,不過是我……對你發的脾氣,一次幼稚的反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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