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有成效，兩人相處起來氣氛很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顧恒知道，謝凝心里那個坑還在，不是輕易就能填平，想要做到一如往昔，似乎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不能嘛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恒探身到他身旁瞄了一眼，沒想到謝凝竟伏在這睡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無奈地嘆了口氣，唇邊泛起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恒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選擇輕聲叫醒謝凝。

        謝凝醒來後眼神有點兒空洞，發呆了好一會兒，才爬上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帶解開，剛想把Sh漉漉的衣服脫了，又想到了什麼，猛然一回頭，就對上了某人那雙炙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謝凝瞇了下眼睛，一字一句：「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恒上水，甩了一下頭發，露出邪魅的笑容：「又不是沒看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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