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知凜被迫看著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。她需要在那雙眼睛里，找到“羞怯”、“水光”和“馴服”的感覺？她感到一陣眩暈。

        課程漫長而煎熬。工具冰冷的觸感、導師JiNg準到殘酷的點評、空氣中令人作嘔的甜香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侵蝕著她最后一點尊嚴。她被當作一件有瑕疵的器具，被拆解、剖析、打磨，只為了更完美地適配主人的喜好。每一次被指出的“不足”，每一次被教導的“技巧”，都在她心上刻下更深的烙印——她存在的意義，似乎只剩下了“取悅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終于，導師收起了工具。她后退一步，目光再次掃過跪在地上、臉sE蒼白、嘴唇被折磨得微微紅腫、眼神渙散的鄭知凜，如同完成了一次產品質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課程，是基礎中的基礎。你的表現……”導師停頓了一秒，像是在讀取數據，“勉強達到‘可教’的最低標準?；厝プ约捍Γ轮芡粫r間，繼續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導師轉身，拿起矮幾上的平板電腦，在上面快速記錄著什么。然后，她走到門邊，拉開門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無聲地站著汪蘊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何時來的，靠在門框上，單手cHa在絲絨睡袍的口袋里，姿態慵懶。他沒有看導師，只是目光沉沉地、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，落在跪在房間中央、如同被剝開了一切外殼、只剩下0的羞恥和脆弱的鄭知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導師微微躬身，聲音平穩無波：“汪先生。課程記錄已上傳。她需要大量練習?！彼恼Z氣，像是在匯報一件物品的調試進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蘊杰的嘴角似乎極細微地向上g了一下，目光沒有離開鄭知凜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導師安靜地退了出去，門再次無聲地合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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