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未來與江復生里，她選擇未來；但在江復生與其他的選項里，他是她唯一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江復生的世界里，陳賢若是所有的根源、答案的集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他此刻，幾近絕望地說，“喜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沒有猶豫，沒有遮掩，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，承認這份喜歡，已經交出了他最后一道防線。

        賢若的心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，酸脹得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笨拙的、扭曲的，江復生Ai人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真的只是做題的視頻嗎？賢若絲毫不信，但她此刻卻不想追問，之前所有的失望和憤怒，都像砸在了一團Sh重的棉花上，只剩下無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賢若伸出手，沒有碰他，只是指了指地上那些空酒瓶，“你還清醒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帶著小小的鉤子，一點點把他從那片冰冷的絕望里往外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理我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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