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復生的指尖顫動，描摹了一下照片中nV人消瘦的臉頰輪廓，從眉骨，到鼻梁，再到緊閉的、缺乏血sE的嘴唇，仿佛要透過照片觸碰到那個陌生的、給予他生命又將他遺棄的源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條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建成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，甚至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下一頁，復生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下一張，是幾張裝訂在一起的、格式嚴謹的打印文件，這是一份器官移植手術同意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簽字。時間可以由你定，在接下來半年內的任何一天都行。只要簽了，我會立刻安排你和江妍見面。手術之后，除了你應得的那份，還會額外給你一筆錢，足夠你們母子后半生無憂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路建成終于撕裂了偽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找到江妍的那一刻開始，他就明白，江復生已盡在囊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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