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做完就回去繼續做。”賢若把江復生攔在門口，“今天早點休息，你還是要靜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復生。”她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沒聽見，目光緊緊鎖著賢若，向前b近一步，將人完全籠罩在自己的Y影里：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賢若看著近在咫尺的臉，那雙黑沉沉、翻涌著她熟悉的情緒的眼睛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差點忘了，江復生就是這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執拗，尖銳。一點風吹草動，就能觸發他最深的不安和防御機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信任她，或許正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為太在意，所以才無法容忍任何一絲可能失去的風險、忍受任何潛在的威脅靠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沒法回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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