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，眼神沒有退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說不要，我就不要。」他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聽起來很普通，可我知道它不普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太多人在「我不要」的時候會說：「你只是害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多人在「我不想」的時候會說：「你會想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多人把靠近當(dāng)成勝利，把尊重當(dāng)成退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說的每一句「不要」都當(dāng)成真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有點想哭，卻更想笑，於是我用最沒出息的方式轉(zhuǎn)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今天也不要買這麼多。」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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