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半天不說話，赫昭立刻貼近她小聲問：“怎么啦姐姐，這些不夠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夠不夠姐姐用呀，是不是姐姐就可以不用辛苦掙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哦哦哦，原來在說這個——寧亦荼早就把之前的對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僅存的理智和道德觀念艱難地回答：“這些太貴重了，我……我不能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昭回頭看了一眼那堆東西，滿不在乎道：“沒什么的呀，我還有好多。不過有些東西太大了，怕姐姐這里不好放，我就只拿了點小樣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寧亦荼決定從今天開始仇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好像有些踟躕猶豫的樣子，赫昭眼睛滴溜一轉，換了個說法：“或者就當這些是姐姐收留我的報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離財富自由這么近，還是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這些還是太多了。”她掙扎了片刻，最后只抓了一小把碎金子，“這些就夠了。別的我也不好換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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