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想到的……折衷的法子？”同僚在他身旁，和他一起看著神祠里旺盛的香火，幽幽地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滿足自己的私y(tǒng)u，總要付出b貢品和信仰更多的東西。”他的聲音還是很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那些人現(xiàn)在都說你是‘邪神’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并沒有事事都替他們達(dá)成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著沒吭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僚無(wú)奈地嘆了口氣：“你這樣的壞名聲，會(huì)被正統(tǒng)的那些偽君子盯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這個(gè)神他也做得有些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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