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因皺眉：“兩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虛指，是夸你技術好的意思。”葉棠隨口胡謅，怕露餡，又嗆聲激他，“上次把我N頭吮破，這次把我舌頭咬破，聶因，你沒托生成狗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聶因佇立不動，她已坐上課桌，下巴指向身前：“在椅子上坐下，不要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sE寂寥無邊，她長久注視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緒在腦海百轉千回，一番對峙后，聶因終究還是坐到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葉棠無聲彎唇，端詳他片刻，隨即跳下課桌，將背影留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看著你，你自己想辦法把我弄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機亮屏須臾，很快黯滅，她半身倚在桌面，頭微偏斜，又輕飄補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有三十分鐘了，抓緊時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，將手機屏幕調暗，懶洋洋滑起頁面，渾不在意身后那具沉默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聶因坐在椅上，半晌未有行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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