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愣，反應過來后立刻反駁道：“這不可能！德妃最是溫柔敦厚，從不與人起齟齬，闔宮上下誰人不知，誰手上出過人命，她手上都不可能出人命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道士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急著爭辯，皇帝反倒起了疑心：“你是如何看出德妃身上有血腥氣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術不正和欲望強烈之人，平日里就算藏得再好，偶爾也會有外露的時候，手上沾了人命的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貧道觀德妃娘娘面相，額角凹陷，眉弓凸起，眼帶血絲，且氣息渾濁，這是大兇之相，漠北許多手上沾了人命的將士便是如此，貧道絕不會看錯，德妃娘娘手上不僅出過人命，怕還不止一兩條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皇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皇帝臉色陰晴不定，道士握緊了藏在袖子里的拳頭，心里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許久，皇帝沉聲說：“你先退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士一走，皇帝坐在床榻上，心里反復琢磨道士說過的話，不知怎么的，他突然想起那晚在長門宮見到的那個死去的宮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稀記得那宮女名喚子衿，在承乾宮伺候了好些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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