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斯意一懵，他滿臉不敢置信地拍著自己的腿，反反復(fù)復(fù)，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，直到確定葉堯棠沒有說謊，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殘廢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殘廢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意識到這一點，他情緒一下子爆發(fā)了，抓起床頭柜上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，崩潰地嘶吼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斯意自顧自發(fā)泄了一通，把身邊能觸碰的東西都砸了，很快，病房里一片狼藉，他則精疲力竭地靠在床腳上喘粗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喘勻了氣，盛斯意扭頭，看到抱著胳膊蹲在墻角的葉堯棠時，他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場景似曾相識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年前，父母無數(shù)次在他面前互毆的時候，年幼的他也是這么無助又害怕地蹲在墻角，希望這場浩劫趕緊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過了二十多年，他和葉堯棠倒換角色，發(fā)脾氣的人變成他，滿臉驚恐和無助的人變成了葉堯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時的“浩劫”并沒有停止，只是換了一個人來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葉堯棠一直在觀察盛斯意的反應(yīng)，見他冷靜下來了，她起身走過來，在他一米處蹲下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：“斯意，你還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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