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揉了揉眉心，故作苦惱：“我妹妹給我發消息，說弟弟的月考又考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慎之來了興趣：“你弟弟成績很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時好時壞，好的時候能進前十，不好的時候吊車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發揮這么不穩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玩心重，沒人管著，一沉迷游戲就不想學習。”黎落隨口抱怨了幾句，“我奶奶管不住他們倆，也知道他們幾斤幾兩，現在就已經開始為他們攢上私立高中的學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慎之問：“私立高中學費很貴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對我們家來說挺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奶奶又沒工作，哪來的錢給他們攢學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生活費里摳，或者從我這里要。”黎落說到這里，自嘲般笑了笑，“別小看老太太的攢錢能力和培養孫子成才的決心，她現在可比我富有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慎之這回沒接話了，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問：“周小樓，你遺憾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遺憾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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