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初夏，有件事我想問你。」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初夏轉頭：「什麼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曜看著她，不繞彎：「你現(xiàn)在，是不是在刻意遠離宇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晴也轉頭看她，但沒有cHa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沉了幾秒，才慢慢開口：「……不是刻意。」停頓一下，又開口，「只是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，我不知道……要怎麼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覺得不舒服，離開一下也沒關系。」江曜聽著，眼神很冷靜，「但不用因為別人的聲音，去懷疑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她忽然覺得x口像被松開一小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宇承走在最前面，聽著他們的腳步聲，沒有回頭，卻明顯放慢了速度，像是在等誰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等待的人，沒有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身旁的位置，一直空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界線不是距離，而是心在說：再靠近一步，我會慌；再退後一步，我會失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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