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開口，聲音低得像怕驚擾什麼，「那時候，你站在鏡子前轉圈，像個小陀螺，還問我媽媽，我漂亮嗎？那時候，我就在心里發誓，我的nV兒一定要有一個幸福的人生，絕對不能像我一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底浮起一層水光，手指微微顫抖，又幫我整理了一下頭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惜，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，也沒能讓你無憂無慮地長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鼻尖一酸，用力咬住嘴唇，不讓眼淚滑落。「對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，都怪我，到現在還讓你這麼C心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媽媽眼眶也紅了，哽咽著說：「你是我的nV兒，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緩緩地摩挲著我的發頂，動作一如兒時哄我入睡時那般，眼底滿是疼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你媽，會一直陪在你身邊。無論發生什麼，你都要記住，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禮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滾燙的淚終於砸落，她卻先一步替我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是你的大日子，我的小月亮要閃閃發光。星月，你一定要幸福，好嗎？哪怕只有一天，一刻，也要讓自己真正幸福起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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