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歡后入。就像最原始的野獸JiA0g0u,他要用那長指甲抓住你的,把你狠狠拉向他,他再cH0U出來,帶著大量的黏濁YeT,啪啪作響,連泡沫都泛起來。
你發誓你雖然神智不清,但這時候總能聽見他滿意的淺笑。他大概是注視著你與他的相連處,并從這極致的親昵中獲得了更多的快感,不然為何每次這時候,他都會C地更兇了些?
進來。出去。他總要最終把那狹道C成他的形狀才肯罷休,濃濃的一滴不剩地撒在你肚子里,燙的你想尖叫。你真懷疑他有一天會在做完后拿塞子把口封住,如果不是生殖隔離,你估計早就懷孕了。
但正因為生殖隔離,你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和他做。
并不是每天都這樣,你沒那么饑渴,還要上班賺錢養他。平時都是你需要了他才到床上來,遠沒有到1N成X的地步。他也有情難自禁的時候,但這時總會蹭著你或者拿你的舊衣服解決,你如果不愿意,他絕不會強迫你。
唯有被他的T溫所保圍時,你才能感受到稍微的欣慰與安寧,從塵世無窮的痛苦與哀愁中抬起頭,接受到他一個長久的吻。
你曾迷茫過這種關系究竟是否正確,他又是否真的接受這樣的生活。
他用身T安慰你,你與他的關系中,X占很大一部分,但你并不只想要X,你很寂寞,他來幫你解脫,可他是否真的愿意這么做?他會感到快樂……或者痛苦嗎?你一直以來忽略了他的感情。
懷著這樣復雜而苦澀的心情,你曾忐忑地問他:“你Ai我嗎?”
他趴在yAn臺上曬太yAn,聞言懶散轉了個身,用冷漠的金sE眼睛盯著你,似乎對你的提問十分地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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