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你聽到新法律的消息,倉皇地跑進牛棚,向他們說出了這樣殘酷的請求:請你們為了我,放棄語言。
他們如此震驚,可是看著你的眼淚,只是滿口答應,把你攬進懷里,輕聲安慰。從此之后他們不再能表達想法,所有的情感都被壓抑在心中,只有被機器榨N時得以嚎叫幾聲,連他們自己都覺得,自己從朝夕相伴的家人變為了徹底的動物。
只有在你面前,被你應允之后,他們還能重啟生銹的咽喉,拾起曾經一些理X與智慧,話語從喉嚨涌出時,才能感受到一點點的過往余溫。為了你,他們放棄了語言,放棄了自由,企圖只依靠對你的Ai度過余生,可最后你連這最后的支柱也要收回。
如此的痛苦讓他們伸出了手,但如今所有人都明白,再怎么努力,也喚不回你了。
在此刻,說話的能力,思考的能力,只是加重他們痛苦的累贅。
疲憊席卷了整個牛群。在這剛才還滿溢歡愉的場所,明明身上還殘留著痕跡,可人人都只覺得寒冷和難過。
“我們該說的話都已經說盡了,都說給你聽了——不管你有沒有聽到,再重復下去也沒有意義。”雷蒙緩緩地眨了眼,手掌輕柔地把你的臉捧起:“所以,請你把我們的舌頭,全部割掉吧?!?br>
那雙浩瀚如夜空的雙眼,在你面前閉上了。
“——已經沒有再說話的必要了。”
大雪過去了。冬天過去了。春季又回到這片大地,連高山上的你的農場也被溫暖的風吹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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