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頭看著面無表情的你,在眼眶打轉許久的淚水終于撲簌簌流下來,將布滿灰塵的臉沖洗出兩道白痕。
因為只會簡單的詞句,他只能反反復復斷斷續續地說:
“帶我……帶我走。帶我走嘛……”
“我會很聽話……”
像一只不明白為何被遺棄的狗。
你擰動車鑰匙,猛地倒車,把他甩下去,在猶豫了一秒是否要從他身上碾過去后,你還是打Si了方向盤,轉向盤山公路的方向。
風景在倒退。他的聲音猛然大了起來,卻最終弱了下去,漸漸消弭。
你沒有看過后視鏡一眼。
你不知道他怎么跟過來的。
總之在周六深夜的狂風暴雨里,你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時,聽見yAn臺重物落地的聲音。你手持菜刀掀開門簾,發現這個家伙昏迷著蜷縮在地板上,全身的毛發都Sh透了,而露出原來漂亮的,月光般的顏sE。
你看了看手里的菜刀,幾番權衡,還是把它gg凈凈地放回了廚房。隨后你站在溫暖的室內看著昏迷的他,那雙尖尖的耳朵無力地垂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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