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點過了。”她費勁的把那塊石頭丟到地上,笑著看江啼微,“周淥遠說你要考去三中。砸下去之后,你應該不會有空參加中考的。”
她想,也是。
她問寧阿采周淥遠在哪,寧阿采答一句不知道,有消息會告訴她。護著江啼微離開了這座小山。
江啼微那時候但凡回頭一下,就會看到唐海月極度恐懼戒備的眼神,絕不是對她,而是對寧阿采。
她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,像是老實人被b急了,又很快止住。
寧阿采再叫她出門,她再也沒去過,甚至門也不出。
中考頭天晚上,警察來了她家。
唐海月失蹤了,現在有線索,是她舉著石頭的那張照片,角度刁鉆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拍進去。她老老實實的錄口供,說出那天發生的一切。
不管如何否認,但唐海月沒被找到,她不可能被放出去。甚至作為強嫌疑人,她在凌晨再次坐上警車,轉押進了看守所,未成年nVX單獨的區域。
穿上號服,她恍然覺得自己和父親太像了,尤其是穿著相似衣服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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