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有人跳下去了……是誰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這周第幾個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誰在乎呢，我只想知道這次會不會放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圍觀人群像被某種慣X牽引著，齊刷刷湊向圍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披著斗篷的男人從人群後穿過，視線冷靜地越過那些呆滯的臉，落在地上那攤血與碎骨之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三秒，然後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這個月的第三萬八千零五個。

        索l在心里默念這個數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與那些失焦的工人不同，清醒得像是一種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知道，這份清醒是累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保機器人很快趕到，拉起線、清理、登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序結束後，例行的「放假一天」訊息從廣播傳來，人群隨即散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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