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鴉議長緩緩開口：「凌夜，黑塔從未見過你的系統記錄。你究竟是哪一個部門的產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凌夜微微一笑：「我不是產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聲音在他腦中嗤笑：「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議長沉Y片刻，終於開口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暫時保留觀察權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今日起，你的身分將被列入【監察級學徒】，一切行動必須通報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時——你將被編入‘研究局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夜微微抬頭：「研究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負責處理與相關的現象與遺跡。」議長語氣沉穩，「或許，你能派上用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在腦中輕聲笑著：「看吧？他們害怕你，卻又不得不利用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議長一拍石桌，光幕熄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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