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沒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許溫睜開一點(diǎn)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聲音帶著剛剛睡意的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問題很多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昭沒有反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伸手把被子往她肩上拉了一點(di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想確認(rèn)你有沒有任何的不舒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許溫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然後伸手g住他的衣領(lǐng)，把他拉近一點(di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沒有。」她輕聲說，「你不要一副很緊張的樣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昭低頭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里有一點(diǎn)說不出的溫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(huì)兒，他伸手m0了m0她的頭發(fā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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