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照歸不覺得那個人是在提醒他——第一，他沒有識別證在身上，第二，從這里看下去，他跟蹤得太明顯，像是有備而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撲通、撲通、撲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照歸拔掉眼鏡和耳機。他打字告訴燕祉：「有鬼在跳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燕祉順勢接過宋照歸的手機，也在上面打字：「不是每個鬼都想活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照歸還真的沒有仔細觀察過這種事，他通常到了地方就是一次清空，懶得理誰有甚麼理由。「可是很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當做是一種天時地利鬼和。」燕祉輕松地倚在欄桿上，平穩地繼續為宋照歸解說：「時間到了、地方對了，鬼被x1引過來，有些就跳下去了，你看這里的Y氣重歸重，四周卻幾乎沒有遮蔽物，白天的yAn光絕對充足，YyAn相輔而生，日子久了反而會修成一塊風水寶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個疑似王詩青友人的廚師是原本就受Y氣x1引，還是本來有他自己的目的，只是因為地點相近，所以才被迷惑方向？宋照歸將前因後果統整給燕祉，問對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說的也有可能。」燕祉沉Y片刻，「可以做點調查，但不會有確切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照歸抿了抿嘴，還有那個大典的術師究竟是路過還是故意？是好心還是壞心？看似是個愉悅犯，卻也不能就這麼一口斷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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