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覺得你恢復得很好，S雉盟對你有再造之恩，所以愿意對公司Si心塌地。」李緣世語調輕快地反問：「我可以這麼理解，對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過程不對，結論沒錯。於是宋照歸繼續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求你做為S雉盟的一員去拖住一頭惡鬼，哪怕犧牲，你也心甘情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可以，但他卻不能點下這個頭，因為太奇怪了。「惡鬼」可不是一個普通術師有辦法單獨面對的敵人。宋照歸有點遲疑，遲疑他應該做出甚麼反應才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緣世把筆放回白板的G0u槽里，「你和他們，現在也沒有甚麼不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甚麼意思？宋照歸聽得莫名其妙甚至有點生氣，為什麼他會和那六個人一樣？他下意識地去看燕祉，問：「我不明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宋照歸看過來的瞬間，燕祉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指掌狠狠一握。對方應該是要反問李緣世的，不是嗎？然而他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為對方解釋：「你覺得自己是術師了，有能力了，可以與鬼物對陣而不害怕，但事實上你剛剛的猶豫，反而讓你產生或加深回去當個普通人的想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普通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對絕大多數的感應者來說，這三個字的確非常具有x1引力——很少有人會在最一開始的時候，就對自己的異於常人感到甘之如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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