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音方落,就收到焦濁冷冷的一瞥,她頓時背脊發涼,抿唇不語。
老師忖著:自己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副班導,可不能招惹這個校園里有名的混混頭子啊……
焦濁慵懶地一腳踏上舒又暖座位旁的空桌,鞋子上的泥W在桌上留下一個印子,倆人對視著,嘈雜的教室又再度歸回寧靜。
眾人皆是屏氣凝神,有人擔憂著徐硯青才剛轉學過來就惹怒了校霸,也有人抱持著看戲的態度,想瞧瞧焦濁下一步如何。
徐硯青不疾不徐地開了口:「同學,我不能坐這里嗎?」
「不能。」焦濁幾乎是瞬間就吐出這二字。
他拉開座椅,好整以暇地坐了上去,骨節分明的指頭在桌上敲了敲:「這是我的位置,你自己往別處去,別杵在這。」
徐硯青了然的笑了笑,回給他一個單音,提起書包往別處空著的座位走去,并未打算與焦濁繼續對峙。
焦濁身邊的跟班剛好坐在附近,他壓低嗓音問了句:「欸,阿濁。你不坐你最喜歡的置物柜啦?你不是說這樣才有俯視眾人的感覺嗎……」
「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。」焦濁斜睨了他一眼,抬手掐住他的脖頸,將他整個人帶到自己眼前。
居然敢打他的臉?焦濁在學校可不會讓自己受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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