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著熊貓眼,倦困的焦濁打著呵欠,踏著懶洋洋的步子,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。他一眼就瞅見,舒又暖托著腮,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他走到她旁邊,拉開座位,放下背包,理所當然地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。
舒又暖不解的看著他:「你怎麼坐這?」她記得班上的人都不愿意親近她,所以她同桌的位置總是空缺著。
但是今天,焦濁卻坐在她的身邊,成了她的同桌。
「想跟好學生學習。」焦濁彎唇輕笑,「有些題我不太會解,舒同學可以幫我捋一捋思路嗎?」
舒又暖:「……」他這是吃錯什麼藥了?不當混混頭子了?
見她不答腔,焦濁認真的掏出書包里的本子,翻了翻,指著某道數學題:「我是認真的。」
確實認真。舒又暖暗忖,她拿過習題本,認真教起焦濁。
班上的人都對他們投以怪異的目光,好學生教校霸念書,這是六月要飛雪了?如果校霸會改過向上,那他就不叫校霸了。
惡中之惡,才是校霸。什麼洗心革面那套,除了想騙優等生睡覺,根本不可能發生。
焦濁的反常在他人眼里就是:他想讓舒又暖從物理意義上,成為他的人。
可是焦濁之所以成為校霸,不外乎他敢打,狠戾,所以很快的征服了校內所有混混們,沒人敢不服他。
除了打架,揍人,偶爾陪著那群混子霸凌些看起來不起眼的人,他自認沒再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哦,雖然說最後一項X質無b惡劣,他不是圣母,自然不會攔著他人,除非真的可能鬧出命來,他才會出面阻止,不然他就只會坐壁上觀。
此時此刻的他還不知道,就因為他的不作為,讓舒又暖最好的朋友,成為了植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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