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能娶到你的人一定很幸福。」焦濁咬著湯匙不放,悶悶地說。
他盯著她許久,突然又有些生氣。焦濁很擔心如果哪天他沒注意,舒又暖就被別人搶走怎麼辦?
松開湯匙,他問到:「你有沒有娃娃親?」
舒又暖整個問號,他不是知道他家里情況嗎?哦不對,他失憶了。
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的初戀或者白月光活著?還是Si了?」
不是等等,這問題為啥越來越奇怪。舒又暖不明白這什麼問題啊都是。
在焦濁緊迫的目光下,舒又暖回答:「沒有白月光,但有初戀。」
又不等他開口詢問,舒又暖拿著湯匙輕敲他額頭:「你怎麼凈想這些?先把書念好。」
暖暖居然有初戀!焦濁此時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泫然yu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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