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言停住，鏡中隨後映出他靠近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彎下身，替她仔細分開那一縷糾結的發絲，動作小心得像是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在每一次落下時顯得格外小心翼翼，卻依舊偶爾碰到她的發或她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鏡子，卻不是在看自己的頭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看見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行衍的神sE一如往常沉穩，可耳後卻泛著不自然的紅，連頸側都隱隱透著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樣的紅，在燭光下，藏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了一下，下意識開口：「你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遲疑了一瞬，語氣不自覺放輕，「你是不是身子不適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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