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驗完傷,再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,已經是凌晨。
裴勤和周絮絮站在警局門口等孫尋開車過來。
夜sE如同一團凝固的W墨,沉悶壓抑,裴勤站在原地跺了跺腳,有些冷。
周絮絮散著發,遮住了受傷的側臉,微垂著眼睫,表情淡然,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,襯得身姿更加削瘦。
裴勤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,可張嘴又發不出聲,最后默默地挪到nV人側前方,替她擋住凌冽的夜風。
“裴總?!敝苄跣蹰_口,聲音平靜,“方便的話能不能麻煩孫特助送我回A市?!?br>
“……本來也想問你要不要直接回家?!迸崆陬D了一下,“我陪你一起回去?!?br>
周絮絮沒有應答。
白sE的包扎紗布被疊成小方塊緊貼在她臉上,又被碘伏藥水的顏sE半浸,顯得臟兮兮的。
孫尋打著轉向燈將車停在兩人面前,從車窗里探出頭,“周小姐,先上車吧?車里暖和些?!?br>
……
深冬的高速公路上覆了厚雪,被道路管理工人推到兩邊,路面撒滿工業用鹽,免得結冰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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